Tracy

cp杂食,好吃的都吃!钟情邪黑,花黑,all黑!

【邪黑】孤 十

终于补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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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福建的生活过得有声有色,几个人每天下田种地不亦乐乎,吴邪都快把原来一帮人忘了。直到有一天小花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赶快来北京,说合作的项目出了问题。吴邪一下有点儿恍若隔世。
他们在福建农村里过着隐居一样的生活,整天折腾农副产品,张起灵时不时往山里跑,一跑就是几天,每次回来都有发现,似乎在研究什么东西。胖子成天跟邻居大妈套近乎,让她给自己介绍小姑娘,吴邪每天被琐事包围,脑子里早就没了福建以外的事儿。
他来到北京才知道,是资金周转的问题。小花现在没钱,用钱的事儿全找他,他也责无旁贷。吴邪劝他,让他来福建待一待,脑子里就没这些烦心事了,一边就给他说起福建的好吃的好玩的,小花乐呵呵的听着。
一会他出去接了个电话,说,“瞎子一会儿来,他昨天下了个斗,说给我看点儿东西。”
小花说得平常,吴邪听得很不平常。
黑瞎子,这个名字他几年没有听过了,忽地一下想起好多乱七八糟事儿。
“黑瞎子,不是没消息了吗?”
“是啊,消失了一段时间,回来了。”
吴邪挺纳闷,“回来了?我怎么没听说?”
小花看着他,心想,你他娘的在福建能听说个屁。
“回来一个月了,”小花去屋里拿了钥匙,“走,跟我一块儿看看?听说是个宝贝。”
吴邪早对冥器没了兴趣,他倒是对黑瞎子有点兴趣。他跟着小花来到地下室,聊了一会儿就把人等来了。
黑瞎子还是穿着一身黑,戴着他的黑墨镜,老样子,一点儿变化没有。头发好像又长了,露着两条胳膊,肌肉更明显了,虽然是八月份,人也不出汗,看见吴邪,就乐呵呵地朝他打了个招呼,“呦,小三爷,好久不见!”
吴邪没搭理他,想看他能整什么幺蛾子。
黑瞎子就笑着过来搂住他的肩膀,一米八几的个儿压的他够呛。他从兜里掏出来一块白净的玉石,那是一个白玉的,上面盘龙的,表面已经清理干净的玉玺,还带着点儿沁,正方,直径只有四五厘米。
他扔给小花,小花一接,翻过来看了看字,又转着看了几眼,就给他扔回去。
吴邪从他手里抓过来,上手搓了搓,冰冰凉凉的,还没仔细清理过,但能看出雕工很精致,几条小龙活灵活现缠在一起,底下是小篆写的,寿命于天,既寿永昌。
吴邪听说过这几个字,传说刻在秦始皇的传国玉玺上,这块玉玺好像还跟和氏璧有关,不过在唐代就失传了,现在被传的越来越离谱,已经成为神话般的存在。
“陕西一个汉墓出的。”黑瞎子说,“墓主人好像特别喜欢复刻传说里的古董,里面全是。”
小花听了眼里贼光一闪,吴邪也听明白了,这些东西拿出去卖,不知道有多少冤大头。
“确定是复刻?”小花问。
黑瞎子咧嘴一笑,“我还能看错?”
小花就笑着拍了他肩膀一下,俩人到旁边偷偷摸摸说了两句,小花马上叫人去办了。
吴邪看着他俩的样就想笑,真是无奸不商啊。
一会小花回来了,非要留两个人吃饭,黑瞎子一口答应了,俩人都看着吴邪。
三个人,小花让家里的厨子做了十多个菜,又开了一瓶白的,每个菜夹两下吴邪就饱了,放下筷子看着黑瞎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夹菜,小花在抱怨新厨子的手艺。
黑瞎子注意到吴邪的目光,又吃了两口就把筷子放下,笑迎迎地说。
“小三爷,福建的山水真是养人,我都想退休了,什么时候带我去玩玩?”
吴邪在心里哼了一声,不置可否。这两年他又白回来了,脑袋上也有了头发,又回到了那个俊俏小郎君的时代,连肚子上的褶都回来了。
“黑爷才是,回来了也不联络联络,不会把我这个徒弟忘了吧。”
“小三爷可是我最出色的徒弟,忘了谁也忘不了你呀。”说着就自己呵呵笑了起来。
小花在一旁听着,心里已经笑翻了,还要强装镇定,假装出去接电话,把两个人丢在饭桌上。
过了一会儿黑瞎子坐过来,笑呵呵的,凑到他耳朵边上,“小三爷,咱俩单独联络联络?”
手就往他裤裆上放。

关于2018年的写文计划

前段时间考试去啦,所以途没能更上,非常抱歉。其实途一直在写,但写出来并不是非常满意,还要继续改。我还是非常喜欢这篇文的,我不是专业大大(捂脸),但是我想写一篇不ooc的原著向,所以途暂时搁浅一段时间,但是绝对不会弃更的,会在下面这篇太空故事结束后陆陆续续发起来。
最近在写一篇太空mode的邪黑,浪漫型的,灵感是电影太空旅客。我把男女主换成吴邪和黑瞎子,看他们会发展出什么样的故事,然后推荐大家去看看这个电影,我觉得很浪漫的哈哈哈,所以非常想把这个写成邪黑文。剧情简言之就是两个人在找不到第三个人的太空环境中产生的互相依恋和羁绊,把一男一女换成两个男性,这种感情的发展会更加复杂,同时也想换一种写h的方法,慢慢的。这篇文应该会在2月份左右发出来,现在写了4000+左右,大概中篇,其实我对字数没啥概念(噗),但是肯定比孤长很多,现在的4000+老瞎还没出场(……),是一个又悲又喜,或悲或喜,算不上be,但肯定会让人难受(?)的结局。
我是一个坚持自娱自乐的人,最初开始想写文是从跟舍友聊天的时候开始的,聊到邪黑资源不足,舍友就说你也可以写啊,然后我就真的开了个头,写了孤。写完就觉得写字挺有意思的,可以把现实完成不了的事放在文字里面完成,简而言之就是完成自己的各种小幻想。之后看到孤有挺多小伙伴看真的挺开心的,有一种小小的成就感和分享的喜悦感,还有更多的不自信感,最近正好考完试了,就想多看点小说学习学习。
嗯呢,这就是我新一年的写文计划,之前消失了那么久,对等更的小伙伴非常抱歉(ಥ_ಥ)。希望2018年邪黑圈继续壮大,最爱的太太们出越来越多的本子!邪黑圈的小伙伴们多多写文!笔芯!

【邪黑】途 四

文见图片,孤的某一章被河蟹了,瑟瑟发抖,会补回来的,看到有不少太太这样发,感觉挺可行的
接下来是甜无误,老吴还会发现大新闻,下一章滴滴滴

【邪黑】途


男神和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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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累,怎么一直说我有敏感词,这章明明不是车!)
最近的更新口口玻璃渣,老吴已经不行了,瞎师傅自求多福吧。
下章小哥上线。

【邪黑】月饼节3.0

写了三篇,这是比较满意的一篇,就这样叫吧哈哈哈
(黄暴向慎入
两个人的第一炮

【邪黑】途

两人异地后发生的一系列的故事,接孤
暂定虐向,先甜后虐吧,想虐了
木有存货,会更得很慢的
我真的是取名废…
ps 真的超级感谢喜欢孤的小伙伴们,本来想就此打住,但还有一些呼之欲出的东西,就写吧(主要是还想尝试很多play,也许会有互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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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班车

【邪黑】小段子-梁祝


  吴邪盯着墙角的一把琴,“你给我拉个曲儿呗。”
  
   黑瞎子正看着书橱,听到笑了,抽出一本书翻了两页,“呦,您还真浪漫。”把书扔了。
   吴邪把那个盒子拖到地上,两边扣子一扳,掀开,拍拍一手的灰,把里面的东西抓出来。
   黑瞎子已经溜达到别屋了。
   吴邪转着看这把琴,颜色挺深,好像有一股微微的霉味。他一下提溜起来,往脖子上怼了怼,就放下来拿手抱着,又往盒子里翻了翻,看到了琴弓和一堆乱七八糟玩意儿。
   吴邪回头找人,黑瞎子已经溜达到阳台去了,拨拉那些干了的花。
   “哎,你过来!”吴邪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
   黑瞎子揣了兜溜达回去,看见他抱着琴,上去抓过来,翻着看了看,四处敲了敲,还往孔里瞅了一眼。
   “坏了。”
   吴邪皱眉,“啥?”
   黑瞎子拨拨琴弦,“我说坏了。”
   吴邪大吃一惊,“这…还会坏?”抓过来看了看,分明是完完整整的,放到他眼皮底下翻了翻,“这不挺好吗!”
   黑瞎子撇他一眼,抓过来,好像在生他的气。他往椅子上一坐,开始拿手摸琴,爱惜极了。末了叹了口气,去拧尾巴上的一个东西,直接抽了一根弦出来。
   “哎!”吴邪被他吓得半死,上去一下夺过琴,“挺好的拆了干嘛!”
   黑瞎子看着他,一下笑了,弯腰从盒子里摸出几片东西,对吴邪勾勾手,“拿过来。”
   吴邪不给他,黑瞎子就啧一声,皱着眉上去一把夺过来。
   他开始抽弦。吴邪有点儿沮丧,“真坏了?”
   黑瞎子连抽了两根弦,屁股往后一挪,腿盘到椅子上,琴放好,拆了一片东西给吴邪甩甩。吴邪看到,那是一根新的弦。
   他开始把弦戳到琴尾巴那儿,这边拧拧那边勾勾,弄到绷直了,拨了一下,拿远看了看,就开始戳另一根。
   接着他把剩下两根也换了。
   吴邪看着他往眼镜布上弄了点儿水,埋下去开始细细地擦,擦得吴邪都累,坐下来发呆。
   “弯了。”黑瞎子说。
   吴邪听愣了,“啊?”
   “这里。”黑瞎子给他指指琴把,“弯了。”
   “哦…”吴邪无语。
   黑瞎子又掏出琴弓擦了两回,拿起琴两个东西拉了一下,转着琴看了一会儿,就起身把东西都收了,垃圾捏成一团,琴放回盒子里,琴弓塞好,就要扣盖子。
   吴邪一看,抓住他,“不拉了?”
   黑瞎子甩他一下,“声儿都不对,怎么拉?”
   “你就给我拉一个!”吴邪掀开盖子,把琴拿出来塞给他,琴弓怼给他,让他抓好了,“明天我给你修!”
   黑瞎子看着他,乐了,“行,修了我再拉。”
   吴邪急了,推他一下,“你赶紧的,”又摸了两下,“拉了给你修。”
    黑瞎子盯着他。
   “难听我也爱听。”吴邪自顾自地说,搬了椅子坐好看着他,跟他示意,“快点儿。”
   黑瞎子跟他瞪了一会儿,最后一笑,把琴提溜起来开始拉,吴邪马上就听出来了,是二泉映月,一下崩溃了,大喊停,扶额问他,“你是不是就会这一首?”
   黑瞎子放下琴弓,笑呵呵地,“我还真就会这一首。”
   吴邪把他的乐谱架搬过来,落到他眼前,“你拉这个。”那个架子落满了灰,灰不溜秋的,上面的书也一样。
   黑瞎子瞪着这个架子,估计自己都想不起来了,他拿了谱子抖抖灰扔回去,一看名字就笑了,《梁山伯与祝英台》,“呦!可以!”
   给他示意椅子,“回去坐着吧。”
   吴邪坐回去,看着他把架子拉近了,谱子前后翻了翻,就拉了起来。
  
    等结束了,吴邪干巴巴地拍手,黑瞎子开始翻谱子,翻了两页停下,举起琴拉了一段,又开始翻。
   吴邪开口,“你再拉一遍,那个,”补充到,“梁祝。”
   黑瞎子头都不抬,哗哗地翻,“不好听。”
   吴邪啧一声,站起来夺他的琴弓戳他,“不好听?不好听你摆这儿!”
   黑瞎子一下愣了,又乐了,从他手里夺过弓,又开始哗哗地翻谱子。
   吴邪也乐了,斜睨他,“你跟我说说,你摆这儿几个意思?”
   黑瞎子不搭话,吴邪就拽住他,死活不放手,最后黑瞎子烦得不行,推他一下,“专门摆给看你的,滚蛋!”
   吴邪一下夺过他的琴,抱住他,把他往卧室拖。黑瞎子几下甩开他,自己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开始脱,几下把上衣脱没了,他一下跳到床上,等吴邪也上来,忽然想起什么,一下跳下床,奔着书房去了。
   吴邪看着他提溜着琴上来,一下乐了,“你什么鬼?”要去夺他的琴。
   黑瞎子躲他,“别动!给你拉琴!”
   “拉个屁!”,吴邪一下去跟他抢。
   黑瞎子一下挡开他,自顾自地拉起来,拉得什么吴邪也听不懂。他在床上乱踩,还跳到地上蹦跶,得瑟极了。吴邪站起来,对着他把衣服脱了,朝他脸上甩过去,黑瞎子一下躲开,示意他继续,吴邪又把裤子甩过去,黑瞎子一躲,捡起来就往他脸上扔,把他扔个正着。黑瞎子乐得不行,爬回床上,对着他结了个尾,就把琴扔了。

   第二天,黑瞎子把琴扔到柜台上,指指吴邪,“他付钱。”
   吴邪看着价目表肉痛,黑瞎子乐得不行。
  
  
  
  
 

【邪黑】孤

十七
   当晚11点,等胖子和小哥睡熟了,两个人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地下床。吴邪什么都看不见,膝盖磕到桌子上,被黑瞎子一把拽住,一路拽出门。吴邪很确定他刚才看到小哥醒了。
   出了门,吴邪就看见皎洁的月光洒下来,照在地上白晃晃的一片,有点儿树枝的影子晃着,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黑瞎子在前面轻轻叫了他一声,冲他招招手,吴邪就跟上去,跟着他往山上走。两人默默的走了很久,进到一片密林里,附近已经没有人类活动的痕迹,头顶偶尔有拍动翅膀的声音。
   黑瞎子一直往前走,时不时辨认一下旁边的树干,吴邪在后面跟着他,累得不行,忍住自己开口的欲望。他看黑瞎子走得轻松极了,人也不喘,他已经喘得跟风箱一样,不一会还摔了一下。黑瞎子就笑着走回来把他拽起来,俩人歇了一会儿继续往前走。
   慢慢地视野越来越开阔,吴邪注意到头顶的月光也越来越亮,往前看了看,似乎没路了,又走了一段,前面出现一片断崖。
   黑瞎子冲他招招手,叫他赶紧过来,眼里是难以抑制的兴奋。吴邪走过去一看,断崖下面是一片静水,往外延伸出去形成一大片湖泊,被月亮照得透蓝透蓝的,看不到边儿。他们已经走到断崖尽头,在湖水靠中心的位置,月亮就在头顶悬着。
   吴邪呼哧呼哧地喘气,一屁股坐下,“火山湖?”
   “嗯,”黑瞎子盯着那片湖水,满眼都是压抑的兴奋,“下面有东西。”
   “东西?”吴邪喘着气看他,“你半夜叫我来看什么鬼东西?”
   黑瞎子就笑了一下,在他旁边盘腿坐下,盯着湖水,“哑巴张带我来的,他说好看,你觉得呢?”
   吴邪看着他,呼吸慢慢平静,“你说呢?”
   “我说,”黑瞎子转过来看他,“好看。”
   吴邪就搂他的肩膀,让他靠过来,黑瞎子屁股往那边挪了挪,靠在他肩膀上,一会儿觉得难受,又跟他头靠头挨在一起,两人静静地盯着湖面看了一会儿。
   风轻轻地吹上去,带起一片细微的涟漪,吴邪慢慢感觉到有点儿冷。
   黑瞎子忽然问他,“你看费洛蒙了?”
   吴邪装糊涂,“哪个?”
   “苏万给你的那个!”
   “哦!那个呀,”吴邪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让我扔了。”
   黑瞎子一下脱开他,一副吃惊的表情。吴邪赶紧闭上眼,已经做好鼻子上挨一拳的准备,结果竟然听到黑瞎子笑了两声。
   黑瞎子笑得坦然,“你不好奇?”
   吴邪心想,说不好奇是假的,他只是不再执着于得到所有问题的答案。
   吴邪凑过去问他,“里面是什么呀?”
   “还有,我去长白山之后你去哪了?你把我送回家那次又去哪了?”
   黑瞎子听着他这么多的问题,不知道怎么回答,看着他沉默了一会。
   “你想知道?”黑瞎子问。
   吴邪愣了一会儿。
   “想,也不想。”
   黑瞎子看着他,就给他讲了个故事。
   这个故事从一个出生在满洲贵族的小孩儿开始讲起,几乎横跨了从解放前几十年到现在的所有时间空间,体系很庞大,庞大到吴邪再去回想的时候,都无法概括这是一个怎样的故事。他讲述的每一件事,即使以吴邪的经历听来,还有很多不能理解。这个故事证实了他之前一半的推测,而另一半,以吴邪对一切的了解,是无论如何也推测不出来的。
  他一直给吴邪讲到天泛白。其实吴邪早就不在意内容,他只是单纯的想听他讲,或者只是单纯地想看他说话。他看着黑瞎子,也许这些事他从没对别人说起过,慢慢的就会随着他一起消逝在历史的长河中。他能活多久,他的眼睛还能看到多久,自己还能活多久,都不知道,也没有办法知道,也许自己烂了他都还活着,吴邪这样想。
   之后的所有,吴邪就全都没有听进去。他只是看着黑瞎子说,直到他嘴唇不动了,转过来慢慢朝自己笑了一下,吴邪就感觉自己脸上滑过一滴泪,惊讶的拿手去碰。黑瞎子看着他,轻轻地一笑,抬手慢慢地给他抹眼泪,抹完了,捧住他的脸,轻轻碰了碰他嘴唇,吴邪感觉他的嘴唇很干,干到起皮了。
   吴邪忽然被湖水晃了一下,才恍惚的看见太阳已经冒头了,整个湖泊被照得大亮。他惊讶地看到,在透明的水下很深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反了一下光,那点光不同于湖面上的光,慢慢的竟然开始转动起来。
   “是一处遗迹,”黑瞎子给他指指那点光,“哑巴张说,那是一座塔。”
   吴邪不想听他说这些,拿嘴去堵他,把他剩下的话全堵到嘴里。
   过了一会他松开嘴,一下揪住他的领子,对着他嚷嚷,“老子不管你去干什么,你都得先等我死了!”
   黑瞎子就被他逗笑了,“好,我就在这儿等到你死了。”捏了捏他的脸。
   太阳慢慢从湖水后面升起来,照得四周明晃晃的。吴邪忽然被自己逗笑了,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哈哈大笑,黑瞎子就把他抱起来,一晃一晃地往山下走,过了一会儿,吴邪已经趴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END